《生命中最难的抉择》那一年,上帝这样领我走

2020-06-10 浏览量: 105

◎Q Q嫂

曾经听过跨文化宣教的前辈分享,开始参与服事的最初几年和服事即将结束的最后阶段,是最容易遭遇挑战的时期。

服事初期的挑战让同工怀疑是否真的听见上帝的呼召,撒但最希望同工在犹疑、踌躇中无法展开事奉。而最后阶段的挑战,则是想让同工身心疲乏,以至于无法完成圣工。

跨文化宣教易受挑战时期
我和外子从1994年领受跨文化事奉的呼召,直到2000年得以暂停牧会的角色加入差会。可是在加入差会的过程中,仍是一波三折、考验不断。

2000年三月,我们先到差会在菲律宾南部的宣教中心,外子参与部分事工,我则自学英文,当年八月通过考试,开始申请前往差会在亚洲区的训练学校,未料我在做健康检查时,发现自己生病了,只得回台湾治疗。跨宣之路已经等候六年,还未开拔又遭拦阻,莫非我们听错了上帝的声音?

回到台湾不久,两个年幼的孩子先后感染肠病毒,当时他们才一岁多、刚刚断奶的女儿还因此住进加护病房,每天只有两次、每次半小时的探望时间。我们不仅担心女儿的健康,也害怕年幼的她有「被遗弃」的感觉。那几天就好像几世纪那幺漫长。好不容易出院,没过几天女儿又第二次感染肠病毒,难道这趟回台湾也不是上帝的意思?真是进退维谷。

正庆幸孩子们习惯了台湾的环境,生活渐渐稳定时,家母开始频繁地进出医院。向来没有任何慢性病的母亲,连着几次感冒、发烧之后,竟然吐血!之后她的身体日渐衰弱,最后需要插管、洗肾,在加护病房度过她在世的最后一个中秋夜。

离我们从菲律宾回到台湾不过六个月,母亲就被主接回天家。直到母亲离世,都没有找到真正的病因,主治医生对我们说:「对不起,我真的不知道令堂究竟得的是什幺疾病。」

回台半年压力到顶点
挑战并没有停在这里,雪上加霜的是,还在服药中的我发现自己怀孕了!虽然医生解释所服用的药物对胎儿的影响很小,应该没有畸胎的疑虑,可是我心中仍然胆怯,每天服药时都向主求恩典,希望药物帮我杀死体内的病菌,但万万不要伤到小生命。心中的压力难以言喻。

忐忑中,我到医院产检,医护人员看看我的年龄及病历资料,没有人「恭喜」我,没有人为即将到来的新生命喝彩,有位医生甚至问我:「有儿子了吗?」言下之意,如果已经有儿子,可以跟老人家交代了,这一胎就「免了吧!」从帮助人管理生命、维持健康的医护人员口中,听到这样轻贱生命的话,我心中的愤怒许久难以平复。

当压力到达顶点,是某一次我产检过后,医护人员告知:「检验结果显示生出唐氏儿的比例偏高,建议做羊膜穿刺。」 随即递给我一份手术同意书,并说明一个不健康的孩子对家庭的影响多大、社会的成本多高,好像我不签名接受检查,是多幺的不负责任。

坐在候诊室中阅读同意书中的细节,我的脑海中闪过各种各样的负面信息─做了检查,可能引起早产、流产、胎儿肢体缺陷…检查结果若真的是唐宝宝,需要接受引产处理。那不等于堕胎吗?不检查,如果真的生出唐宝宝,又该怎幺办?我们可以承担吗?

两个彰显神主权的故事
不知道在候诊室中坐了多久,只记得那股无助、焦虑、排山倒海涌上心头,谁可以告诉我该如何抉择?只有祷告上帝帮助我…

惶惑中,偶然瞥见墙上的电视机里正在播放Good TV的见证节目,音乐家林照程、萧雅雯夫妇缓缓诉说着他们家的故事:第一个极重度残障的孩子叫他们心碎;第二次怀孕时,各样检查都正常, 医护人员信誓旦旦保证孩子健康,结果孩子依旧是严重的发育迟缓。

当他们信主之后再度怀孕,虽然没有人看好,甚至有人劝他们放弃,可是在上帝的应许中,他们生下一个健康可爱的孩子,让所有的医护人员跌破眼镜!

显然医疗检查有它的盲点,真正掌管生命的是创造天地的主宰,祂的权能无人能及。看完林家的故事,好像让我增加了一丝丝勇气,该接受这个可能引起后遗症的检验,还是该单单依靠上帝,答案呼之欲出!

可是心中仍然不够笃定,迟疑中,随手翻起身旁的一本杂誌,杂誌的名称、故事的题目全都记不得了,只记得主人公是家中锺爱的独子,在父母及姊姊们的疼爱中健康成长,一路过关斩将,到美国读到博士,结果却得了精神分裂症,从此无法自理生活。

是的,就算孩子健康出生,也没有人能保证可以健康长大;健康成长的孩子,也没有人能保证可以一路健康到老,一生顺利。我是谁?可以对还没有出生的孩子指手划脚,凭己意安排?圣经明明说了:「儿女是上帝所赐的产业」,我不过暂时受託管理神的产业;圣经也说了:「神的恩典够用!」

如果上帝真的要赐我一个特别的孩子,相信祂会供应够用的恩典,我何苦庸人自扰,跟着不是百分之百準确的检验起舞?就算检验结果真的是唐宝宝又如何?既然不能接受「提前引产」的处理方式,为何要接受这样的检查?为何试图提前拆开礼物?

放下担忧 轻鬆回家
这及时出现的两个真实故事,好像在我惶惶然的生命波涛中抛下安定锚,我将已经签上姓名的手术同意书撕了,丢进垃圾桶里,轻鬆回家。

感谢上帝的恩典,孩子足月健康出生,我的身体也在服药九个月后恢复正常。2002年五月,我们一家五口重新回到菲律宾,完成差会要求的各样训练,跨文化宣教的事奉正式展开。

那一年好像充满挑战、混乱、伤痛、眼泪…却也经历上帝的各样恩典与引导,成为滋养我们跨文化宣教的可贵养分,直到今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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